中文 (Chinese)

Multilingual, 中文 (Chinese), 简体 (Simplified Chinese)

学生思考社交媒体与使用手机的影响

每两年,校长 John Palfrey 会发布一项关于学生数字设备与网络使用的调查。根据 Palfrey,调查的目的不只是为了继续发展他所做的数字时代研究。他也希望可以通过调查来更深刻的理解学生们。Palfrey 说道 “我也希望这可以帮助我们持续关于电子设备对学习好坏影响的议论。” Palfrey 在之前的几年中对学生电子设备的使用非常感兴趣。他也一直在更新他的书 “Born Digital” 中的调查结果。“Born Digital” 本是 2008 年出版的。他的书探讨了一个电子精明的时代的含义。在哈佛大学 (Harvard University) Berkman Klein Center 的帮助下,Palfrey 把安多福的调查数据拿来与全国平均电子使用数据相比,并挑出最重要的资料和统计来更新书的新版。 今年,Palfrey 被安多福受托人选来作为他们年度冬季会议的教育发言者。演讲的主题就是 “Born Digital”。 Palfrey 说 “每年受托人都会请一位发言人来讨论教育。通常这些会议,特别是冬季的会议,都是请外人来讲的,但今年他们请我来做了。他们叫我谈论我写的书 “Born Digital”。这本书出版了三次,我现在正在写第四个版本所以我正在报告那些数据,但我想让它有一个与安多福的具体连接。” 校园的手机使用量跟全国均匀一样在十年之间急剧增加。在安多福,管理人与学生都体会到了面对面沟通因为手机而受到的负面影响。 Natalie Wombwell ’01, 招生副主任,说她相信学生不断使用手机的原因是大家都认为一定要忙着做事情。 她说: “我们对有联系或每时每刻都急急忙忙的感觉太习惯了。到了像走路一样的独自活动的时候反而会感到非常不适应。我认为我们要再次学着适应自己一个人的时间。” Wombell 继续说道: “我也认为我们根本没有必要一直都那么忙。我觉得这些忙碌的外表和感受都是我们自己为了消化体力而创造的。” 根据 Palfrey,EBI 的课程是一个他们希望可以帮助学生少用手机的方法。Palfrey 的心愿是能看到所有学生,通过少用电子设备而形成更健康的生活习惯。 Palfrey 说 “我认为人人都在手机上花很多时间,并很依靠。我希望可以从像叫同学们到教室里面把手机给放起来的小提醒中让他们逐渐少用一些。” Andrew Housiaux, 一位宗教与哲学老师/Currie 家庭唐研究所所长 (Currie Family…

Multilingual, 中文 (Chinese), 简体 (Simplified Chinese)

健康周末将正念认识讲座带到校园

作为健康周末的一系列安排,曾经出家当过僧人的Alexis Santos在过去周六担任了“同情心意识:了解你自己以及世界” 这个讲座的主讲人。这个讲座是唐学院“正念发言人系列“的一部分,其内容包括各个演讲者来到安多福来传述正念思想及正念认识对他们各自的重要性。 Santos是剑桥洞察力冥想中心的教师,并在美国和欧洲各地访问及在各种隐退中心传教冥想概念。他也曾经在“10% Happier” 这个电子软件上带领过网上冥想课程并为一个名叫Luminosity的网站创造了诸多正念意识的训练。这次的讲座时长六个小时,对所有教师,学生,校友及校外人员都进行开放。参加讲座的观众成员坐在瑜伽毯,靠枕,被子,或椅子上。其中参与者的一员,校友Julia Beckwith ’17,在她11及12年级时有参与在校有关正念意识的活动。 Beckwith 在一封写给菲利浦人的邮件里说道,“Alexis用讲座一半的时间邀请观众跟他一起闭目冥想,而另一半则是让观众边听他讲边做笔记。我觉得这次讲座让学生们受益匪浅,因为这次活动能够让校园的所有成员聚集在一起并能给予学生们机会在一个低压力及和善的环境里学习正念意识。” 其他的参与者在静坐和冥想中也同时一边听着Santos的感想。他们也同时被授予机会分享他们各自的观察和问题。在学校资源部门工作的Becca Brewster也在给菲利浦人的一封邮件里写道,“(Santos)介绍并运用了很多佛教的信仰和理念,而且还分享了一些关于他的老师和自己经验的故事。有一些参与者也有分享他们的观点和经历,并分享了他们为Santos提出的疑问。大概一半的时间都不是在讨论,而是在寂静中度过的,其中学生们安静地冥想与观察。” Brewster 继续说道“他提出了练习冥想的大概提纲:放轻松,仔细观察,注意身边发生的事情。他认为我们应该注意自己的习惯,并且要有同情心。比如说,要学会原谅自己和他人。做事情的时候心态也要很平和。他认为只要一直练习冥想,我们的习惯会自然而然的帮助我们自己以及我们身边的人。他也说这是非常漫长的过程。“所有的中饭时间,他都建议我们可以练习冥想,” Brewster写到,“他建议我们吃饭的时候不说话,而是用心注意我们咀嚼的每一口饭。” Andrew Housiaux,唐学院的主任和安多福的哲学教师写到“安多福是私立学校,只不过我们的企图是公共的,周六的讲座就有这个目的。那天有麻州和新罕布舍尔州公立和私立学校的老师来参加,也有很多波士顿周围的学生,并写也有附近小镇的人来参加。很多人都过来跟一位冥想大师学习。Brewster说Santos的讲座帮助了她,并且令她仔细的审视过去。她写到“他提到了用带有好奇心、放弃判断的方式去看世界。只需要观察周围,学习周围,然后继续努力。比如说“我现在气馁了,然后认识到自己气馁就是重新努力的第一步。这一点对我很有启发。” Beckwith也有相同的收获。Beckwith写道,“对于我来讲,冥想的中心思想就是要平和、以及要仔细观察,即使你观察的东西使你不舒服,从中你也会收益。。。Santos提到了自己做和尚的经历,并且回答了观众的问题,尤其是初学冥想的人。”Brewster也解释了冥想如何让她自己成长。“冥想是非常私人的过程。对于我,冥想对我的帮助很大,也让我对自己的工作更集中注意力。冥想帮助我理解他人,有同情心,也让我和他人更亲近,并且也提高了我的身心健康。

Multilingual, 中文 (Chinese), 简体 (Simplified Chinese)

Politics Too Personal

我记得呼吸着墨西哥城的空气––墨西哥城比波士顿大十三倍,它是世界第五大城市––一个铺散开来的大都市,充满匆忙、色彩,街边小吃凝聚成的烟雾,寻梦者翘首期盼更绿的草地。现如今,我所在的这个新的国度正被夹杂在一场辩论之中,辩论的结果会很有可能将我同我的过去割裂开。 在我八岁的时候,我搬到了德克萨斯州,浑然不知我自己的文化正受到威胁。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别人认为我的名字像是从意大利来的。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西班牙语变成了我的第二语言,偶尔才用一次,被抛弃到我脑海的边缘。我不记得什么时候,街边墨西哥煎玉米卷的风味变成了一种稀有的味道。 我只记得恐惧感来袭的时候。我记得我祖国的国旗成了一条政治宣言。我记得我对领事馆的日光灯和海关面无表情的官员那种难以言表的恐惧。我记得我的一个朋友因为害怕影响父母得到美国身份而不向菲利浦人投稿。最重要的是,我记得我一次又一次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查看新闻头条,每点开一个头条心都砰砰直跳。每一次我点开一篇新闻,我都做好心理准备面对唐纳德·川普总统丢出的再一句谩骂,做好心理准备听谁被拒绝了政治庇护,谁的家庭被分崩离析––因为每一个家庭都实在太像我的家庭了。政治不再仅仅是离家很近,它正在入侵我的家庭。政治已经变成了个人恩怨,因为它正在将象征墨西哥的雄鹰在磨缝中碾碎,一同消逝的还有将两国联系在一起的情怀。 我带着新的恐惧在写这篇评论:在政府停工的这将近一个月中,整件事似乎触发了一场边境危机。我看着这个我爱到领认的国度,而转念一想,这一切颠簸是否真的值得我日日夜夜梦见我正站在的这片草地?当移民们希冀能有一个更美好的家园的时候,他们的希望被政府贴上了危机的标签,因为政府感觉受到了这些手无寸铁的家庭的工作热情的威胁。首都华盛顿停工,同时美国的工人也开始失去职务了,但是只有这样这些问题才能上头条––关于美国人和他们所热爱的经济的头条,而不是那些舍弃自己的家园来这里谋求生计的人们。 只有到现在我才发现真正的危机,一个我很恐惧的危机。这个政府陷在了产生无尽的、充满敌意的否认的泥潭当中。政客们唇枪舌剑,但是忽视了在他们门前无休止的呼喊声;取而代之的是,他们选择了恐吓那些他们本应当保护的选民们。 但是,如果政府屈首于他们对移民的恐惧并筑起高墙,我将永远被从我的家园分开,并将遗忘我所出生于的文化。我将有可能被遣返回墨西哥,或者永远被困在这里。不管怎样,那堵墙将会迫使我选择其中一边,因为我将永远不能看见我身份的另一半了 自从我到了安多福,我就一直在努力建立起我的身份。现在,这堵墙威胁着将我一分为二。我想将我的想法写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我一直以来都感到贫乏而无助。也许我不够像墨西哥人,不够善于言表,不够成熟,声音不够大。但是这周,当我勉强忍住泪水读起“边境危机”的头条,我被它逼迫的毫无余地。我必须为我的人民声援,因为他们被一道比街边小吃更呛人的烟雾静默了,他们的声音淹没在美国政治机器的嗡嗡声中。我没有答案。我只是在我们生长这一切的同时坐在这里看着。我很失望,因为我不再知道能否将美国叫做“我们的”祖国了。 但更多的是,我很愤怒,因为每个人都好像没被教过那条黄金定律––“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婴儿一样。每当我看见Paresky食堂门前的美国国旗时,我都在想两方到底谁会率先崩溃。但是不管发生了什么让这成为我一个身份,声音和恐惧尽数被在国际舞台上玩弄的人的宣言吧。更多的是,我是一个人。就是这样。我不是一个毒贩,一个强奸犯,抑或是一名罪犯。不要忘了对于我,和许许多多的其他人,政治是很私人的一件事。是否投资建造边境围墙的决定不是关乎党派的,也从来不是过。它是关系到像你的生命一样触手可及的、别人的生命。我已经分享了我的故事,这也或许足够带来改变,足够证明给你们我也有权待在这个国度里了。同时,不管我在这里生活多久,我都将会致力于寻找能让这片土地再次值得被梦见的东西。

Multilingual, 中文 (Chinese)

学生在美国天文协会的年度会议上探究科学的边界

一月六号至九号,两位教师带领9位选修天文研究课(物理 530)的学生一同参加了在华盛顿州西雅图举办的美国天文协会(AAS)年度会议。据物理教师Caroline Odden,AAS会议是全美国最大的专业天文学家集会,每年大概有3000名专业天文学家,大学生,和高中生出席。 自从2012年起,Odden就在带领着学生们参加此会议。在会议中,学生们有机会体验各种工作坊、演讲、以及新闻发布会,与此同时,他们还能见识到天文领域中最新的发现。根据Odden,整个旅程的亮点是见到了Jocelyn Bell,一位发现了中子星的天体物理学家。 Odden说道:“这个会议就像是现场直播一样,有好多人都在介绍科学界最前沿的东西。听了这些之后,学生们便会认识到他们在科学课上学到的知识,在现实中确实存在,也有人和他们一样在做研究。” Odden表示,她希望AAS不仅能给学生们打开先进科学的窗户,还能让他们认识到这些科学在现实中的用处。她还希望学生们能通过这次会议接近科学家的生活。 Odden说道:“这个会议可以让学生们观察到专业科学家的社交生活。科学家们参加这个会议,当然是为了那些演讲,学习知识,但同时也是为了和其他的科学家们建立联系。我认为,对于学生们来说,能参与到这种人与人的联系之中,能和科学家们讨论各种研究,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一位参加了此会议的同学Anjalie Kini ’19表示,在所有的活动中,她最喜欢的是新闻发布会。 Kini说道:“会议中我最喜欢的便是新闻发布会,尤其是那些有关黑洞的,因为我对黑洞很感兴趣。同时,能参加这种内容如此前沿,但形式又如此传统的发布会,真的让我非常兴奋。” 会议上,Odden还在展览厅(一个被经营与天文学有关产品的商业公司摆满了摊子的大房间)中,遇到了来自其他高中的老师。Odden和他们交流了各自学校的研究项目,并为那位老师学校的项目的发展提出了宝贵的建议。 Odden 说:“那位老师和我的想法一致:他也想为学生们提供天文研究的机会。因此,我们的交谈非常愉快,也很有意义。我认为他很有可能会试着在自己的学校里开创一个跟我们类似的研究课程。所以那次的交流,对我来讲非常有意思,也让我很有成就感。” 会议参与者Neil Thorley ‘19说道,他特别欣赏一个关于 “可居住太阳系外星球天文台” 的讲座。这个天文台是一个帮助人类寻找可居住的太阳系外星球/其他星座系的星球的天文台。 Thorley 说 ,“[讲座]提到了项目背后的所有科技。比如说,天文台是怎样一步一步被造出来的,我们如何做到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的科普勒项目没有能够做到的,以及未来这些数据对于科学以及对于人类的意义将会是什么。” Thorley 说他相信他们与专业科学家和研究员在会议中共同相处和学习的机会帮助了他们课内的研究项目。根据 Thorley ,天文研究班的学生一直在与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 的Steve Howell 博士在一个关于 白矮星磁场的研究项目上合作。 Thorley 说道 “我们班作为一个集体与 Steve Howell 博士和内华达山脉中的天文台合作。我们希望可以在这项目中取得最好的数据,这样才有可能去猜测这些星球表面上在哪里最有可能找到表示磁性活动的位置。” 根据 Thorley,天文研究班的学生也有机会在专业的平台上发布自己的发现。他说,“课里有一些别的项目在寻找太阳系外星球,有一些在记录小行星的旋转期,还有一些发现了带中从没发现过的新小行星。班里的同学真的选了各种各样的研究话题。我认为这堂课提供的亲身研究机会以及成为一位在高中就出版成果的科学家的机会真的非常独特。对一个高中生来讲,这样的机会真的很难得。” Kini 说,那次会议丰富了她的天文学知识,也拓宽了她对天文学这个领域的视角。她说,“我明白,天文学领域里有非常多可挑选的研究项目。和天文学有关的话题真的范围非常广泛。比我以前要想象的要多很多,也比我要以前想象的深入许多。”

Multilingual, 中文 (Chinese), 简体 (Simplified Chinese)

100个学生人手一个Fitbit运动手环:专门研究学生们2019年与2020年睡眠作息趋势的项目

在去年秋季,安多福的学术研究主任Michael Barker邀请了100名九、十年级的学生参加一个有关睡眠的实验。为了能看到今年和明年每人作息时间的差别,每一位学生都会佩戴一个用学校资金购买的Fitbit运动手环。每一个Fitbit手环都会记录佩戴者的基本信息、睡觉时间和每天的运动情况,包括总步数、总距离、运动时间和卡路里消耗量。参加实验的学生们需要在手机上下载一个软件,连接到他们各自的手环,以便更好地收集数据。该软件的设计者是安多福的制度研究团队,他们会匿名记录手环提供的所有信息。实验目的就是把过去一学年的数据跟明年——也就是新课程表(早上八点半上课,而不是八点上课)正式启用的时候——所记录下来的新数据进行比较。 Malgorzata Stergios,学校研究部助理主任,希望新的课程表能够带给学生更多的睡眠时间。“这次研究项目的基本目的就是为了提供给(安多福)学生更多实验数据,告诉他们如何提高睡眠质量和身心健康…我们想知道我们实行的新课程表会不会帮助学生增加睡眠时间,” Stergios和 Barker 在一封给菲利普人的邮件里说道。 根据菲利普人2018年的调查问卷数据,全校百分之七十九的学生每天晚上睡不到七个小时。并且,全校学生的平均睡眠时间只有不到6.7小时。据Barker十月份写的邮件,新课程表的设立是为了让学生们能够做到平均每晚八个半小时至九个半小时的睡眠。 不过Emma Fogg ‘21并不这么认为这个计划可行。她说,“我并不觉得早上晚半个小时上课会提高我的睡眠时间。为了睡八个小时,我必须在十一点之前上床,因为我还需要半个小时入睡。我现在至少要到十一点半或十二点才上床,这说明我一般十二点,甚至凌晨一点才会真正入睡。” Jeremy Zhou ‘21打算加入这次的实验,因为他之前对睡眠研究有兴趣。Zhou认为整个实验过程很直接,并且他认为参与实验既可以帮助他人,也可以帮到自己。他说,“我觉得这个注意很好。我们可以真正判断修改课程表这个决定是否有效。高中生很有可能会因为不用早起而熬到更晚才睡觉。如果真是这样,仅仅改变课程表并不会有多大的效果。” Arnav Bhakta‘22参加实验是因为他想要更加了解自己的睡眠习惯,并且根据自己的情况作出改进。Bhakta在邮件里写道,“我想确切地知道我到底睡几个小时。另外,我认为我参加实验会增加我的睡眠时间,也会使我的生活方式更加健康。”Bhakta非常喜欢使用Fitbit,并且希望每年都进行这样的睡眠实验。他写道,“其实这个实验真的很有意思。我喜欢在一天结束的时候查我走了多少步。我还可以为自己的睡眠和运动设一定的目标。我希望实验会在未来继续。我认为提高对身心健康的关注会帮助安多福学生更好地生活。“


1 2 3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