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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福學生參與亞裔美國人足跡會議

上週日,迪爾菲爾德學院(Deerfield Academy)舉行到一年一次的亞裔美國人足跡會議 (Asian-American Footsteps Conference)。會議邀請到 Wong Fu 製作公司 (Wong Fu Productions),一個在 YouTube 視頻上訂閱者數量高達三百萬的組合,作為主題發言人。 安多福的學生與其他來自新英格蘭 (New England) 各區的高中學生一起在迪爾非爾德學院參加會議。他們除了和 Wong Fu互動,還參與了許多工作坊,並觀看了一場由馬薩諸塞大學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的韓國流行音樂舞蹈團帶來的演出。 亞裔美國人足跡會議十幾年前起源於安多福,最初的目的是為私立高中學校的亞裔美國人創作一個能夠互相交流、討論自己身份認知的安全空間。 安多福亞裔女性親和團體(Asian Women Empowerment) 的其中一位主席Hazel Koh ’21說:「所有參加會議的學生都抱著全面接受自己亞裔身份的心態。我們都熱愛自己的亞裔身份,而能夠有那麼多相同身份的人一起聚會,實在是很奇妙。」 安多福亞裔協會 (Asian Society) 的其中一位委員 Natalie Shen ‘20 同樣參與了此次會議。去年此會議在安多福舉行時,她曾參與會議的組織工作。她表示能夠繼續去年的經歷,在迪爾菲爾德再次參加這場會議讓她十分興奮。 她向菲利普人發到的電郵說:「我非常喜歡會議的創作理念– 匯集與我相同的各高中學生,建造一個可以討論嚴肅話題或談天說笑的地方。我參與這種活動的目之一是想讓其他學校的學生感到舒服,覺得自己在這裡受到歡迎。」 每位參與會議的學生都參與了三個小型專題工作坊。這些工作坊的主題非常多樣,有北朝鮮人權問題的討論,也有到非傳統性別取向者在亞裔團體當中的經歷的討論。 Solby Lim ‘18 是其中一個工作坊的主講人。她的工作坊主題是用亞裔美國人女權主義消除歐洲中心化的亞裔審美標準。 Lim 說:「我認為有一個安全的空間來開展這些討論非常重要,尤其是因為亞裔群體被安裝上“榜樣型少數人群種”的刻板印象,而很多人並在亞裔學生身上放上極高的期望。」 這些工作坊給予了亞裔美國人一個討論一些專屬於安多福問題的機會。參與討論的學生提到了學校領導職位上缺乏亞裔代表性這一問題。 「安多福有很多亞裔學生,但亞裔學生領導人非常少… 我們作為一個群體有很多獨特的挑戰,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討論,而這些會議給我們機會實現這些討論。」 Natalie Shen 在郵件中寫到。 安多福亞裔協會的其中一位主席 Adrie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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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福学生参与亚裔美国人足迹会议

上周日,迪尔菲尔德学院(Deerfield Academy)举行到一年一次的亚裔美国人足迹会议 (Asian-American Footsteps Conference)。会议邀请到 Wong Fu 制作公司 (Wong Fu Productions),一个在 YouTube 视频上订阅者数量高达三百万的组合,作为主题发言人。 安多福的学生与其他来自新英格兰 (New England) 各区的高中学生一起在迪尔非尔德学院参加会议。他们除了和 Wong Fu互动,还参与了许多工作坊,并观看了一场由马萨诸塞大学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的韩国流行音乐舞蹈团带来的演出。 亚裔美国人足迹会议十几年前起源于安多福,最初的目的是为私立高中学校的亚裔美国人创作一个能够互相交流、讨论自己身份认知的安全空间。 安多福亚裔女性亲和团体(Asian Women Empowerment) 的其中一位主席 Hazel Koh ’21说:「所有参加会议的学生都抱着全面接受自己亚裔身份的心态。我们都热爱自己的亚裔身份,而能够有那么多相同身份的人一起聚会,实在是很奇妙。」 安多福亚裔协会 (Asian Society) 的其中一位委员 Natalie Shen ‘20 同样参与了此次会议。去年此会议在安多福举行时,她曾参与会议的组织工作。她表示能够继续去年的经历,在迪尔菲尔德再次参加这场会议让她十分兴奋。 她向菲利普人发到的电邮说:「我非常喜欢会议的创作理念– 汇集与我相同的各高中学生,建造一个可以讨论严肃话题或谈天说笑的地方。我参与这种活动的目之一是想让其他学校的学生感到舒服,觉得自己在这里受到欢迎。」 每位参与会议的学生都参与了三个小型专题工作坊。这些工作坊的主题非常多样,有北朝鲜人权问题的讨论,也有到非传统性别取向者在亚裔团体当中的经历的讨论。 Solby Lim ‘18 是其中一个工作坊的主讲人。她的工作坊主题是用亚裔美国人女权主义消除欧洲中心化的亚裔审美标准。 Lim 说:「我认为有一个安全的空间来开展这些讨论非常重要,尤其是因为亚裔群体被安装上“榜样型少数人群种”的刻板印象,而很多人并在亚裔学生身上放上极高的期望。」 这些工作坊给予了亚裔美国人一个讨论一些专属于安多福问题的机会。参与讨论的学生提到了学校领导职位上缺乏亚裔代表性这一问题。 「安多福有很多亚裔学生,但亚裔学生领导人非常少… 我们作为一个群体有很多独特的挑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讨论,而这些会议给我们机会实现这些讨论。」 Natalie Shen 在邮件中写到。 安多福亚裔协会的其中一位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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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英里》(26 Miles) 901 戏剧班沉思人的身份

在一个黯淡无光的舞台上,Olivia Jacobs (由Sydney Mercado ’19 演的青少年) 坐在车边,向她的母亲,Denise Taveras ’21 饰演的Beatriz,承认自己在十二岁的时候已经失去了童贞。 Olivia 和 Beatriz 因监护权争斗的关系而分开了八年,但在跨州的车程上,这对母女能够开始互相坦白说出自己的内私隐密。 《二十六英里》这场戏由 Emily Ndiokho ’18 导演。它不但分析一个分裂的家庭中不同的人际关系 ,还提起了性交和自杀这种比较敏感的话题。由于《二十六英里》是 Ndiokho 为901戏剧班创造的作品,整个团队都只以学生们组成,而制造过程也只由学生负责。   Ndiokho 说,她当作导演的过程中最难忘的一幕就是跟演员会面。大部分的演员都没什么经验,但是他们的演技出乎意料地高。她说:「这个演出比较小规模的好处是能让这些演员更大方地表达自己的情绪和个性,而这群学生在上个学期里经常把欢乐带给我。」   戏中,Olivia 是一个性格内向的作家。她常被后母虐待,亦被父亲遗弃,因此为了受到抚慰而开始写作。 Beatriz 是个对什么事情都很激动多情,但十分关爱女儿的拉丁女人。   根据 Taveras,演 Beatriz 最困难的部分就是要把这位母亲不同而复杂的面目表现出来,并且有技巧地平衡 Beatriz 的严谨坚固和温柔和蔼。 Taveras 说:「Beatriz 是一位个性多层的人。在戏剧班里,学生们花了很多时间讨论不同人物不同的内层,以及怎样可以把他们演好。Beatriz 表面上是个很激动火大的女人,但是她变成了这样的真正原因是因为她有拉丁血统,不是白人,而人们因此睨视她。还有,Beatriz 一生中不断受不同的男人恶劣的对待,而我在班中一直需要努力想办法把这些层次都表现给大家看。」   根据 Mercado,《二十六英里》的排练在上个学期的第七节课时候举行,让整个团队有足够时间建立友谊。她说:「我每天都很享受跟这一群活跃的人一起度过最后一节课。他们经常会离开正题并一起开玩笑,但这都是交新朋友,建立新关系的好机会。」   Ndiokho 是在两年前看当时 901 戏剧班的演出而被启发的。 「那场表演叫做《最近的悲惨事件》 (Recent Tragic Events),而它由头到尾都是由学生们创造、设计、表演。学生把这么多心机和时间投入这个作品,并相当完善的把它展览出来,让我感到震撼。从那一刻开始,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像那些学生一样做类似的东西,所以幸好《二十六英里》能让我的梦想成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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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英里》(26 Miles) 901 戲劇班沉思人的身份

在一個黯淡無光的舞台上,Olivia Jacobs (由 Sydney Mercado ’19 演的青少年) 坐在車邊,向她的母親,Denise Taveras ‘21 飾演的 Beatriz,承認自己在十二歲的時候已經失去了童貞。Olivia 和 Beatriz 因監護權爭鬥的關係而分開了八年,但在跨州的車程上,這對母女能夠開始互相坦白說出自己的內私隱密。 《二十六英里》這場戲由 Emily Ndiokho ’18 導演。它不但分析一個分裂的家庭中不同的人際關係 ,還提起了性交和自殺這種比較敏感的話題。由於《二十六英里》是 Ndiokho 為901戲劇班創造的作品,整個團隊都只以學生們組成,而製造過程也只由學生負責。 Ndiokho 說,她當作導演的過程中最難忘的一幕就是跟演員會面。大部分的演員都沒什麼經驗,但是他們的演技出乎意料地高。她說:「這個演出比較小規模的好處是能讓這些演員更大方地表達自己的情緒和個性,而這群學生在上個學期裡經常把歡樂帶給我。」 戲中,Olivia 是一個性格內向的作家。她常被後母虐待,亦被父親遺棄,因此為了受到撫慰而開始寫作。Beatriz 是個對什麼事情都很激動多情,但十分關愛女兒的拉丁女人。 根據 Taveras,演 Beatriz 最困難的部分就是要把這位母親不同而複雜的面目表現出來,並且有技巧地平衡 Beatriz 的嚴謹堅固和溫柔和藹。Taveras 說:「Beatriz 是一位個性多層的人。在戲劇班裡,學生們花了很多時間討論不同人物不同的內層,以及怎樣可以把他們演好。Beatriz 表面上是個很激動火大的女人,但是她變成了這樣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她有拉丁血統,不是白人,而人們因此睨視她。還有,Beatriz 一生中不斷受不同的男人惡劣的對待,而我在班中一直需要努力想辦法把這些層次都表現給大家看。」 根據 Mercado,《二十六英里》的排練在上個學期的第七節課時候舉行,讓整個團隊有足夠時間建立友誼。她說:「我每天都很享受跟這一群活躍的人一起度過最後一節課。他們經常會離開正題並一起開玩笑,但這都是交新朋友,建立新關係的好機會。」 Ndiokho 是在兩年前看當時 901 戲劇班的演出而被啟發的。「那場表演叫做《最近的悲慘事件》 (Recent Tragic Events),而它由頭到尾都是由學生們創造、設計、表演。學生把這麼多心機和時間投入這個作品,並相當完善的把它展覽出來,讓我感到震撼。從那一刻開始,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像那些學生一樣做類似的東西,所以幸好《二十六英里》能讓我的夢想成真。」 Ndiokho 很想觀眾們思考《二十六英里》中顯示出來的主題,例如身分、愛、家庭等,並跟身邊的人談論和分享自己的感受。她說:「我希望觀眾們能花點時間考慮自己把誰當作自己的家人,自己身分有哪些特點等。人們只懂把自己的職業來定義、標誌自己,忽略了自己的種族、背景、性別和性特性有多麼的重要。我想以這些信息提醒觀眾們他們真正的身分是什麼,並讓他們體現和反省「家庭」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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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封鎖推特 (Twitter) 是有緣故的

Dow和S&P股市正在下跌,打貿易戰的恐嚇也折磨著兩邊公民的思想。為了給美國人民帶回希望,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 回到他的手機,並在推特上寫到「不管我們在貿易上的爭論如何,我和習近平主席永遠都會是朋友。中國會取下他們的貿易障礙,因為這是正確的。」 我不得不認為這一句話太天真了。自從特朗普政府依據 Section 301 Action 用到多達六百億美元的關稅來威脅中國,兩方之間的緊張局面一直加強。特朗普認為這些決定可以讓習後退,一件奧巴馬前總統並沒有做到的事情。可是,看完特朗普Section 301的計劃之後,我認為總統並沒有成功施壓,推出讓中國改變自己最有效的方針的政策。特朗普其實只是想提高自己一跌再跌的支持率,盲目的嘗試履行自己起始競選時做出的保證。我可以證明這一點。 所有人都知道特朗普為自己所謂的男子氣概和權力感到驕傲。這可以從他所有的威脅看出來,尤其從他認為其他國家“濫用”美國充滿關愛的合作關係的立場。不幸的是,這些看似很可怕的威脅並沒有得到他的政策上的支持。 比如說,三月二十三號,特朗普政權開始實施對於進口鋼鐵和鋁苛刻的關稅。這對於國內生產看起來很好,只不過實際並不是這樣的。特朗普已經給加拿大,墨西哥,歐盟,澳大利亞,阿根廷,巴西和韓國減稅。紐約時報報導:「得到減稅的國家在2017年佔超過美國一半進口的鋼鐵量,估計價值超過一百四十億美金。」這使我懷疑特朗普幹的一切,除了想要重新得到他逐漸減少的支持者的信任,就沒有其他意義了。他對於中國發出的推特可說已經證實了這一點。推特證明了他只能希望中國會終結貿易戰,因為“是正確的”。 只不過,中國認為“是正確的”行動,很顯然與特朗普想的不一樣。比如說,共產黨希望在2020年之前用一個“社會信用”系統來給中國人民分等級,獎勵信用高的公民,並對信用低的公民實施懲罰,例如限制交通和限制更好的教育條件。這樣民主嗎?對於我來說,聽著像一集黑鏡 (Black Mirror) 的情節。 星期二,習發出了正式的聲明。雖然他談到了對西方機動車減關稅,他並沒有任何實際的行動,而很多專家認為這是一個為中國拖延時間機智的“金蟬脫殼”行動。的確,習認識到一個全面的貿易戰會使兩國都受到嚴重的打擊,但這並不說明他會對特朗普讓步並承認不公平貿易的指責。我認為美國一個實際的解決方案是和其他強國聯盟,並對中國提高壓力。只不過我只敢賭,特朗普會繼續邊喝可樂,邊用手機發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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