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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組織罷課抗議美國槍支暴力

2018年4月19日,上星期四,是Columbine 高中槍擊案20週年紀念日的前一天。這天早上,安多福學生罷課,緊接著從 Samuel Phillips Hall 遊行到 Smith Center,抗議槍支暴力。 Solby Lim ’18受同伴們的啟發組織了這次抗議。她認為這次抗議不只是社會活動在校園裡的展示,更是一個對槍支暴力這個熱點話題的探索:「我在組織全黑抗議(只穿黑色的衣服)之前就想組織罷課了,那是在弗羅里達槍擊案一個星期以後。我知道作為一個社區,我們可以做更多的。我也知道很多的學生和老師都想更深入地參與到其中。」 雖然Lim對社會活動有很大的熱情,她提到她也曾擔心過罷課會留下曠課的記錄。但是,一個Parkland槍擊案受害者的父親繪製牆畫的視頻打動了她。她說:「當我被一些只存在於我們安多福這個小世界的條條框框所限時,觀看這個視頻總會提醒我為什麼我要組織這次抗議。這次罷課的核心是給學生一個平台發出自己的聲音。我不認為學生是沉默的,我們只是沒被社會重視。我知道很多學生對這個現狀不滿。} 英語老師Nina Scott在策劃的初期給予Lim很大的支持。 Scott在星期四時取消上課,以鼓勵同學們參加抗議。她強調了為自己的主張和價值觀發聲的重要性,說:「你不能只靜默不動,期待著其他人會把你所堅信的東西遞給你。你必須站起來,保衛自己的信念。這次罷課是教會孩子們保衛信念的一種重要方式。」 歷史實習老師Mackenzie Hess同樣在星期四時取消上課。 Hess也認為這個讓個人的聲音被聽見的機會非常寶貴。她說:「我取消了今天的課,因為我認為無論學生是用這個時間去參加抗議,遊行到Snyder Center,還是給政客打電話,讓他們的聲音被聽見是無比重要的。他們是被槍支暴力影響的那群人。他們應該為自己發聲,抓住這個機會。” 罷課和遊行以後,學生活動家們在麥克風前表達了他們對槍支暴力的想法。 Megan Vaz ’21 是其中的一位,她在同伴面前講述了自己的親身經歷。在與The Phillipian的採訪中,Vaz說道:「我決定參加,因為我覺得在本次活動中表達各樣不同的觀點很重要。我親身經歷過槍支暴力,所以我說的話有一定的分量。」 歷史與社會科學老師Juan Sanchez談到不同政見之間對槍支管控這一話題有很大的分歧。這種不和有嚴重的後果。他表示說:「我認為學生參與類似罷課這樣的活動是很重要的。他們不僅證明自己勇於發聲,也讓自己的想法被聽見。我知道這樣的活動常常被賦予政治色彩,但是槍支暴力是一個嚴肅的話題。不僅在學校裡,在整個社會也是一樣。」 Samantha Turk ’20從參與本次活動的同學身上學到了很多。她說:「我們聽到了很多人的想法,都很有意義。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不少人提到許多社會活動都與槍支暴力掛鉤,特別是Black Lives Matter。」 Nell Fitts ’18表示同意。她把她對政治活動的熱情帶到了本次抗議中,並欣喜地發現很多同學與她一樣。她說:「我從小就非常關注政治局面。槍支暴力對我來說一直是一個不能理解的現象。這次看到有這麼多人聚在一起,聽到這麼多同學與我一樣對現狀不滿,我很欣慰。有時堅持自己的政見有些孤單,但是看到有這麼多同行者,我覺得放心多了。」 Lim希望這次罷課能夠讓同學們看到自己的同齡人們是​​怎麼組織社會活動的,並從中得到啟發。她很珍重這個社區能夠如此為改變現狀而努力,說:「我希望這次抗議能夠讓每個學生被自己,也被同伴所激勵。這搭建了一個平台,讓想組織社會活動的同學能夠更深地參與其中。他們看到各個社團都參與到了這次抗議中,他們看到老師支持他們,他們看到同伴們也很活躍。我希望我們的學生能夠互幫互助,活躍發聲。假如立法者不為此努力的話,我們願意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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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班牙語老師、田徑、越野賽跑教練 Rachel Hyland 在波斯頓馬拉松獲得第四名

Rachel Hyland, 安多福的女子田徑及越野賽跑教練和西班牙語老師週一早上,忍受著強風大雨,以兩小時四十四分鐘二十九秒的時間在波士頓馬拉松取得第四名。這次比賽是Hyland 第九次跑馬拉松,也是她第一次跑進前十。 Hyland 說:「當我聽說我得到第四名時,我至少有半個小時都不敢相信。一位志願者告訴我排名第四,我都不敢相信。我知道我跑得不錯,因為我超過了一些職業、排名靠前的美國長跑運動員,令我感到非常意外。我大概跑到第二十四,二十五英里的時候超過了他們,所以我知道我跑得不錯。但我還是根本想不到能跑進前十,更別說前五。」 Hyland 成績排在美國選手 Desiree Linden 和 Sarah Sellers (用時分別為 2:39:44 和 2:44:04),和跑了2:44:20 的加拿大選手 Krista DuChene 之後。 Hyland 超過了2017 年世界馬拉松冠軍Shalene Flanagan (第七名:2:46:31),2017年波士頓馬拉松冠軍Edna Kiplagat (第九名: 2:47:14) 和一萬米和半馬拉松全國紀錄保持者Molly Huddle (第十六名:2:50:28)。 風雨交加對其她選手成為阻礙,但正好突出了Hyland 的優點。 她說:「一開始,行程非常艱難,因為我們都感到很冷。十英里與十三英里之間,雨開始傾盆而下,風呼呼大吹。幸運的時,我在一群女子運動員中間跑,我們在那時候互相鼓勵。之後有一陣子我感到不太清醒,因為那時我跑直線都有困難…」 Erica Maker,Hyland 在威廉姆斯學院(Williams College) 時的越野賽跑教練說:「她堅強的要命。我認為她能夠在周一那種條件之下跑得好成績是因為她什麼也不怕,不管條件有多惡劣,也都能跑。」 在威廉姆斯學院時,Hyland是田徑和越野長跑隊的隊員,是 Lauren Philbrook 的其中一位隊友。兩位從大一那年就成為好朋友,一起在2016美國奧林匹克馬拉松隊選拔賽賽跑。那時 Philbrook 得到第三十二名,用時 2:42:58;Hyland 得到第四十六名,用時2:46:21。 Philbrook 說:「我認為她所以能夠成功是因為她非常堅強。昨天她一直能在那糟糕到不得了的天氣中跑下,可以看出她堅定的意志。」 Hyland 能適時應付天氣協助她跑出如此優秀的成績。很多其他選手都沒有調整自己比賽的計劃,只不過 Philbrook 說,Hyland對在手的情況做了正確的分析。 「她肯定對自己立下結論,說:『哦,今天應該跑不出自己的個人紀錄,所以我得評估一下到底用多少精力可以跑出最好的成績』。」Philbr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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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404的爭鬥

[注:以下時間信息均為北京時間] 四月十三日,週五,18:55: 微博管理員宣布清理色情、暴力和同性戀主題的短視頻、漫畫及含有暴力內容的違法遊戲。在這則公告發出之前,微博賬號 “同誌之聲” (Gay Voices) 收到內部高管希望暫停微博更新的電話通知。 四月十四日,週六,5:07: 我的朋友圈裡開始出現彩虹圖標。我至少十五位朋友都在朋友圈表達了對微博清查信息的不滿,並轉發了一篇有關中國大陸在微博上呈現支持同性戀的信息屢屢被從平台上刪除的文章。 四月十四日,週六,10:33: 上述文章由於違反微信信息管理相關規定,已被刪除。原文下有人評論道:「室友歧視我的時候,我沒哭;父母不理解的時候,我沒哭;我的國家,我深愛的祖國歧視我的時候,我哭了…」 與此同時,#我是同性戀(#IAmGay)、#我是同性戀的朋友等話題在微博上熱度大增,越來越多人參與討論。 四月十四日,週六,12:04: 我的好友寫道:「台灣一年前同性婚姻合法,大陸向後退了一千步。不,媽媽,這不僅僅是一個成長階段,我愛她就像您愛他一樣。」中國,世界上第二大經濟體,容得下一國兩制,容得下五十六個少數民族,已經實現同性關係合法化,但仍然堅持貫徹將生育作為社會責任、愛情和婚姻的目的等價值觀,並因此無法面對國內七千萬同性戀。 四月十四日,週六,16:19: #我是同性戀 話題達到2.4億閱讀量,被微博刪除,用戶無法瀏覽內容。 四月十六日,週一, 12:25: 微博官方管理員宣布清查信息將不針對同性戀內容。 這已經不是中國政府第一次進行信息清除了。大約一星期前,快手、抖音、火山小視頻等軟件由於提倡低俗文化、對年輕人產生不良影響等原因從應用商店下架。這些審查有可能是出於對新價值觀代替傳統價值觀的恐懼。 隨著更多的年輕人出國留學、工作,將新的信息帶回國內,價值觀的改變將會無法避免。早在2013年,中央電視台官方微博就發微博慶祝了國際反恐同性戀日;同樣是幾年前,一位女性戴著眼罩穿著“我是同性戀,我想要一個擁抱” 的衣服站在街頭,四十分鐘內共有三十八位行人擁抱了她。雖然這些視頻和圖片最終被微博刪除了,這卻證明國內存有支持同性戀的思潮。 但是從同性戀信息科普教育這一點上來說,中國要走的路還很長。很多人認為性取向是個人選擇,因為性取向這一話題在生物或性教育課程中從未被提起 (至少在我在北京上的公立學校中沒有涉及)。當微博這樣擁有廣大讀者的信息平台將同性戀題材與黃色、暴力內容並列,更多用戶將因此誤以為同性戀是一種異常現象,並且給同性戀貼上負面的標籤。 如果中國政府的終極目標是限制大眾接觸同性戀相關信息,這種信息審查長期來說一定不是最有效的工具。任何人都能夠輕而易舉地獲取翻牆軟件,並瀏覽政府切斷服務器的網站。此外,隨著社交媒體平台讀者數量和訂閱號數量增加,刪除所有轉發文章會變得越來越難。最終,信息審查只能夠遮住一小部分人的眼睛。很多同性戀支持者把微博宣布取消針對同性戀的審查看作由他們發聲反對而得來的勝利。微博最初的公告帶來了來自同性戀群體內外非同尋常的凝聚力和前所未有的支持。 與此同時,這次得到關注的審查激發了很多有關社會正義和平等的討論。這樣的討論正是中國急需的,應該得到鼓勵。中國政府也許應該利用這個機會對公民進行同性戀科學及社會層面的知識普及,而不是清除他們能找到的一切同性戀內容。政府的目標不應該是驅逐同性戀,而是促進社會內部的理解和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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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多福學生參與亞裔美國人足跡會議

上週日,迪爾菲爾德學院(Deerfield Academy)舉行到一年一次的亞裔美國人足跡會議 (Asian-American Footsteps Conference)。會議邀請到 Wong Fu 製作公司 (Wong Fu Productions),一個在 YouTube 視頻上訂閱者數量高達三百萬的組合,作為主題發言人。 安多福的學生與其他來自新英格蘭 (New England) 各區的高中學生一起在迪爾非爾德學院參加會議。他們除了和 Wong Fu互動,還參與了許多工作坊,並觀看了一場由馬薩諸塞大學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的韓國流行音樂舞蹈團帶來的演出。 亞裔美國人足跡會議十幾年前起源於安多福,最初的目的是為私立高中學校的亞裔美國人創作一個能夠互相交流、討論自己身份認知的安全空間。 安多福亞裔女性親和團體(Asian Women Empowerment) 的其中一位主席Hazel Koh ’21說:「所有參加會議的學生都抱著全面接受自己亞裔身份的心態。我們都熱愛自己的亞裔身份,而能夠有那麼多相同身份的人一起聚會,實在是很奇妙。」 安多福亞裔協會 (Asian Society) 的其中一位委員 Natalie Shen ‘20 同樣參與了此次會議。去年此會議在安多福舉行時,她曾參與會議的組織工作。她表示能夠繼續去年的經歷,在迪爾菲爾德再次參加這場會議讓她十分興奮。 她向菲利普人發到的電郵說:「我非常喜歡會議的創作理念– 匯集與我相同的各高中學生,建造一個可以討論嚴肅話題或談天說笑的地方。我參與這種活動的目之一是想讓其他學校的學生感到舒服,覺得自己在這裡受到歡迎。」 每位參與會議的學生都參與了三個小型專題工作坊。這些工作坊的主題非常多樣,有北朝鮮人權問題的討論,也有到非傳統性別取向者在亞裔團體當中的經歷的討論。 Solby Lim ‘18 是其中一個工作坊的主講人。她的工作坊主題是用亞裔美國人女權主義消除歐洲中心化的亞裔審美標準。 Lim 說:「我認為有一個安全的空間來開展這些討論非常重要,尤其是因為亞裔群體被安裝上“榜樣型少數人群種”的刻板印象,而很多人並在亞裔學生身上放上極高的期望。」 這些工作坊給予了亞裔美國人一個討論一些專屬於安多福問題的機會。參與討論的學生提到了學校領導職位上缺乏亞裔代表性這一問題。 「安多福有很多亞裔學生,但亞裔學生領導人非常少… 我們作為一個群體有很多獨特的挑戰,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需要討論,而這些會議給我們機會實現這些討論。」 Natalie Shen 在郵件中寫到。 安多福亞裔協會的其中一位主席 Adrien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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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英里》(26 Miles) 901 戲劇班沉思人的身份

在一個黯淡無光的舞台上,Olivia Jacobs (由 Sydney Mercado ’19 演的青少年) 坐在車邊,向她的母親,Denise Taveras ‘21 飾演的 Beatriz,承認自己在十二歲的時候已經失去了童貞。Olivia 和 Beatriz 因監護權爭鬥的關係而分開了八年,但在跨州的車程上,這對母女能夠開始互相坦白說出自己的內私隱密。 《二十六英里》這場戲由 Emily Ndiokho ’18 導演。它不但分析一個分裂的家庭中不同的人際關係 ,還提起了性交和自殺這種比較敏感的話題。由於《二十六英里》是 Ndiokho 為901戲劇班創造的作品,整個團隊都只以學生們組成,而製造過程也只由學生負責。 Ndiokho 說,她當作導演的過程中最難忘的一幕就是跟演員會面。大部分的演員都沒什麼經驗,但是他們的演技出乎意料地高。她說:「這個演出比較小規模的好處是能讓這些演員更大方地表達自己的情緒和個性,而這群學生在上個學期裡經常把歡樂帶給我。」 戲中,Olivia 是一個性格內向的作家。她常被後母虐待,亦被父親遺棄,因此為了受到撫慰而開始寫作。Beatriz 是個對什麼事情都很激動多情,但十分關愛女兒的拉丁女人。 根據 Taveras,演 Beatriz 最困難的部分就是要把這位母親不同而複雜的面目表現出來,並且有技巧地平衡 Beatriz 的嚴謹堅固和溫柔和藹。Taveras 說:「Beatriz 是一位個性多層的人。在戲劇班裡,學生們花了很多時間討論不同人物不同的內層,以及怎樣可以把他們演好。Beatriz 表面上是個很激動火大的女人,但是她變成了這樣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她有拉丁血統,不是白人,而人們因此睨視她。還有,Beatriz 一生中不斷受不同的男人惡劣的對待,而我在班中一直需要努力想辦法把這些層次都表現給大家看。」 根據 Mercado,《二十六英里》的排練在上個學期的第七節課時候舉行,讓整個團隊有足夠時間建立友誼。她說:「我每天都很享受跟這一群活躍的人一起度過最後一節課。他們經常會離開正題並一起開玩笑,但這都是交新朋友,建立新關係的好機會。」 Ndiokho 是在兩年前看當時 901 戲劇班的演出而被啟發的。「那場表演叫做《最近的悲慘事件》 (Recent Tragic Events),而它由頭到尾都是由學生們創造、設計、表演。學生把這麼多心機和時間投入這個作品,並相當完善的把它展覽出來,讓我感到震撼。從那一刻開始,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像那些學生一樣做類似的東西,所以幸好《二十六英里》能讓我的夢想成真。」 Ndiokho 很想觀眾們思考《二十六英里》中顯示出來的主題,例如身分、愛、家庭等,並跟身邊的人談論和分享自己的感受。她說:「我希望觀眾們能花點時間考慮自己把誰當作自己的家人,自己身分有哪些特點等。人們只懂把自己的職業來定義、標誌自己,忽略了自己的種族、背景、性別和性特性有多麼的重要。我想以這些信息提醒觀眾們他們真正的身分是什麼,並讓他們體現和反省「家庭」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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