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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物理100課程將於明年秋季開課

從2018-19學年開始,全新的物理學100 (Physics-100) 將會開始授課。新課程的計劃由物理老師 John Rogers 和 Carolina Artacho 指導,是為上數學100 (Math-100) 的九年級生特別設計。該項目在2017年的春季受批准,並開始策劃。 自然科學科長以及物理學主任Caroline Odden 向菲利浦人(The Phillipian) 寫的一封電子郵件說:「這次嘗試的目的是給所有在數學100裡的九年級學生提供一門基礎科學,通過物理課上的調查型課題來強化代數和數量推理的運用。雖然有人可能會提出任何其他學科也可以強化這些技能,但是代數的運用可以在物理課上受到高強度和多次的鍛煉。由於所有修讀物理100的同學也會同時上數學100 (反之亦然),代數的技巧和運用會漸漸結合起來。」 據 Rogers 說,三個科學部門也曾討論過如何輔助那些數學比其他學生薄弱的新生。教務處長及物理教師 Clyfe Beckwith 表示過去也曾有過類似的想法。 他解釋:「作為科學部門,我們曾經討論過是應該按著生物、化學、物理的順序來教課,還是應該按照物理、化學、生物的順序。自從我在26年前來到這裡開始,我們就一直在談論這個話題。現在,我們想給即將進修數學100課程的學生們一個選擇。」 Rogers 和 Artacho 經常開會計劃這門學科。Rogers 在一封發給菲利浦人的電子郵件裡寫道:「因為我是一直都在想究竟應該怎麼把科學傳授給所有同學,我自願來教這科目。我也問了曾經在其他學校教過九年級物理的 Ms. Artacho,問她能不能跟我一起教,然後她很熱情地同意了。她有很多想法和見解… 我很感激能有這次合作的機會。」 根據物理100 介紹的內容,學生將會探索物體移動、電磁波以及地球的能量平衡等現象。學習完一些關於地球的知識後,學生們將利用學校的天文台來探索關於宇宙開發的問題以及外星生命存在的條件。 Artacho 說:「有一定數量的研究顯示,物理是學習高中科學非常好的一個起點。它會跟數學課同時開課,兩者相輔相成。物理同時也比生物和化學更為直接和具像化,因為所有人都見過物體的掉落、彈跳和推拉。我們所有人在日常生活裡都親身體驗過這些議題。」 她繼續說:「這樣想吧:這門課程是一個在進入科學課開始學習在微觀環境下發生的原子反應、化學反應或其他類似的抽象概念之前的一個相對簡單的過渡。」 課程以物理作為基礎的同時也會覆蓋一些跨學科的知識,為學生之後在科學領域的學習打下基礎。在這門課裡學到關於量化的知識會在學生的數學課程裡起到輔助作用,而探究式的實驗練習也會讓學生們更能體會到科學的精髓。 Beckwith 說:「我們想的是,進入數學100的新生開始覺得科學越來越難,尤其是從生物開始的同學們。他們能為下一年要學的化學做好準備麼?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覺得他們最好先學習化學和物理,而且跟數學一起學習,這樣他們就能開始運用他們在物理教室裡學到的數學概念了。」 由於這是一門嶄新的課程,在剩下的學年里以及在暑假期間,教師們都會不停地繼續策劃。在修訂關於這門課程的具體細節的同時,校方也會考慮學生的意見和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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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校氣氛與文化」問卷立志測量安多福日常生活

Linda Carter Griffith ,負責宣傳平等、包容及健康的副校長,最近與安多福的機構研究辦公室 (Office of Institutional Research OIR) 聯手創造首個學校氣氛與文化問卷。所有學生都必須使用這星期全校週會的時間把問卷填好,因為問卷的主要目是協助 OIR 更清楚地了解安多福學生和教學職員的日常生活。 Dawson Arkell ’20 說:「我覺得這個問卷適當地測量學生們的內心感受。雖然有些問題表達得有點尷尬,但是我感覺問題設計背後的意向真的是想把安多福的文化放到明面上說。」 OIR打算用問卷結果評測安多福平等與包容的進展。問卷的設計也是為了帶領辦公室更詳細、具體地體會校園的多樣性,使它不但得到校園多樣化的大致情況,還觀察到平凡社交活動裡學生是否與不同背景的同學交流。 在寫給菲利浦人 (The Phillipian) 的電郵裡,學院研究副主任 Malgorzata Stergios 寫:「這個問卷的目標是為我們多樣性的成分(包括不同因素例如種族、性別、宗教和思想主義等)構圖,並展出我們共享的價值觀和標準,因為這些都從我們的日常交流與校園上建立的關係透露出來。」 Griffith 會利用問卷的結果,與 OIR 合作認出任何當前的問題或針對校園上多元化、平等和包容的進步空間。Griffith 希望這個問卷會幫助創建和鼓勵改善那三個因素的新動機。她說,問卷的結果會幫他們決定學校未來的設計,並確定未來有什麼關於多元化、平等與包容的額外行動需要考慮一下。 根據 OIR,這問卷是從多種來源編輯而成的。OIR,平等與包容團的成員和 Griffith 通過詳細研究和檢閱以往的用具和問卷,收集了用來寫新問卷的資訊。 根據發言人,這個問卷的造成源於三種工作:研究多樣性在甚麼條件下能創造更好、更鼓勵參與社會活動的學習環境;閱讀和分析前一個氣氛與文化問卷,評估包容性與多元文化的概念;和複審其他機構利用的氣氛與文化評查框架。 問卷的問題廣泛蓋過了不同的主題。Candy Xie ’21 說:「我喜歡這個問卷的一個特點是它能夠包括人們多關注但不常公開討論的事情。我還記得看到很多關於性情和學生多元化的問題。」 Gordon Paiva ’20 同意 Xie 的說法,認為問卷的結果應該可以提供關於校園文化較少討論的方面的一些有趣資訊。他說: 「問卷裡的問題多麼的廣闊,而它們蓋過廣泛的範圍,真讓我感到驚奇。我覺得問卷的結果會很有意思,尤其是以種族、性別和社會與經濟地位來分析的時候。」 學校氣氛與文化問卷原來是由 OIR 設計為安多福更大計畫的一部分。這個問卷會有能力實行計畫的一個主要目的,因此它為測量校園上平等與包容的進展已負上責任。 發行學校氣氛與文化問卷之外,OIR 還準備繼續支持安多福所有相關內部與外部研究的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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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國際划船賽冠軍 Olivia Coffey ‘07 維持安多福努力用功和平衡學業的價值

Olivia Coffey ‘07 在安多福的時候便是女足球、冰球與划船第一隊的成員,展示到她能夠在運動比賽中發揮的能力。離開安多福後,她繼續參與划船隊,在大學與國際級的比賽中取得佳績。 從安多福畢業後,Coffey 在哈佛大學 (Harvard University) 的划船隊划了四年,更從 2009-2011年加入美國國家隊23歲以下組別隊伍 (National Under 23 Team)。她在2011年從哈佛畢業,在2013-2015年返回國家隊的上級組別 (Senior Team)。統一來說,Coffey 已參與過國家隊七次,並在每一年的國際划船賽取得頭三名以內的名次,更在2013年和2015年奪得冠軍。現時,Coffey 在英國的劍橋大學 (Cambridge University) 修讀 MBA 課程。 上星期六,Coffey 代表劍橋參與英國的癌症研究划船賽 (Cancer Research UK Boat Race),以整整七條船的距離勝過牛津大學 (Oxford University) 的隊伍。 雖說 Coffey 在划船中以取得種種勝利,她是在安多福的時候才開始學習划船。她說:「我來到安多福前並沒有太多划船的經驗。我大部分家人都划過船,所以我對這運動有些少認識,但從參加過比賽。來到學校前,我卻非常好動,參與過其他運動,比如籃球、冰球、足球等。划船獎勵運動員,所以來到高中後過渡到划船是一個完美的決定。」 在安多福划船時,Coffey 認為自己是隊伍的小丑。回顧當年,她記得自己總是第一位成員去開個玩笑,讓氣氛變得更輕鬆,並在水上製造更正面的環境。 她說:「我在安多福的隊伍時是一個小丑。我從小便非常喜歡大笑,而因為划船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運動,[我認為] 需要時常保持輕鬆的氣氛。我想我十二年級的時候,我們整個隊伍非常投入 “太陽出來,手槍出來“ (Sun’s out, Guns out) 的格言,並演變成 “你有那些東西的牌照嗎?“ (You got a license for those things?),意思是指到肌肉。我想我最終還為所有人的 “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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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又一個獨裁者?

三月11日,中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通過了廢除主席任期限制及另外十條修正憲法的議案。許多媒體如CNN、華盛頓報 (Washington Post) 等分別發布了這條消息,還發布了很多有關2012年上任的習近平主席將成為終身領導,並將要實行獨裁這一點的特別報導和評論。 這次憲法修改會幫助習實現他的長期目標,包括整改、監督官員腐敗的現象,管理房價上漲幅度,加強環境保護措施等經濟項目,因為這些計劃可能會以領導人的頻繁更換而被打亂或者中斷。中國在過去幾十年經歷了飛速的經濟增長,進入穩定經濟發展階段,所以可持續的經濟發展手段是極其重要的。可是拋開經濟項目和效率不談,如果習走錯一步,沒有組織能夠有效地阻止他的行為。因此在做各類決定之前,謹慎考慮、深度討論、評估後果變得更加重要。習對於輿論的控制也格外嚴格 — 這只是對於習長期掌權的一部分擔憂。 我身邊的人一談到廢除任期限制,不是憤怒就是恐慌。我的一個朋友很絕望,說到:「習做得對還是錯不重要。他基本上就是個獨裁者。你不覺得很可怕嗎?」我偶然找到一個推特(Twitter) 賬號@STOPXIJINPING(阻止習近平),是一群匿名中國海外留學生組織的,原旨是阻止主席任期的取消,發出不同意的聲音。組織者被迫使用不被中國政府監管的推特當作平台:相關內容在微博上被轉發後立即被刪除,以便不擾亂社會秩序。 隨著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在國外學習、工作,將不同的觀念帶回國內,這樣鎮壓爭議不會長期有效,但確實令近十四億人更容易管理,社會秩序井然。在討論中國政府時,我們需要知道,中國已經在集權政府的統治下過了幾千年,大多數中國人並不想要參與政治。我在國內生活時從來不關心政治,因為政治離我太遠了,我又不參與政治。政治圈和人們的日常生活是脫節的。這和美國人參與政治的概念很不一樣,美國人會聯繫所在州的參議員,向他們說到自己的想法,讓參議員在國會爭取通過對自己區域有利的法案。美國的政治體係自然有它自己的優點,但我們絕對不能用美國政治的標準來衡量中國政治。很多美國人會對中國的權力集中感到震驚,是因為美國的政治體制從來不是一人說了算的。雖然美國並不看好這種體制,中國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開始這樣做,而也就是在這種體制下實現了快速的經濟增長。另外,雖然習理論上可以終身擔任國家主席,這並不代表他一定會這樣做。 中國國際關係學會理事、鄧小平生前翻譯高志凱對CNN說道,雖然習可以終身任國家主席,他很有可能並不會這樣做。我相信他說的話,因為我覺得給鄧小平,對中國現代發展作出關鍵貢獻的領導人做翻譯的人,一定對中國當下時事有很深刻的見解。 一個推特帳號、在各大學校園裡張貼的海報不會帶來行政上的改變,但提出異議這一舉動是非常勇敢的。雖然只能接觸到有機會用推特的群體,但重點是要開始討論。說實話,大部分中國人未準備好開始政治討論。立法、會議議程、選舉等政治事件應該以傳達信息為主要目的,而不是向大家保證生活一定會多麼美好。引用徐賁的書名,“政治是每個人的副業。” 每個人都應該關注政治,而理想狀態下,政府也會允許異議的存在,允許人們對政府的舉措進行討論、有促進作用的批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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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大會:哈本·格爾馬,殘疾人權利活動家

哈本·格爾瑪 (Haben Girma) 的雙手撫過盲文 (Braille) 鍵盤,讀到抄寫員給她轉寫的描述:[學生髮出]一片笑聲。她笑了,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格爾瑪,史上第一位從哈佛法學院 (Harvard Law School) 畢業的聾盲人,以及一位殘疾人權利活動家,在周三的全校大會上發言。格爾瑪榮幸被前總統奧巴馬評價為白宮改革提倡者 (White House Champion of Change),被福布斯雜誌 (Forbes Magazine) 評為三十個三十歲以下傑出人士之一 (30 Under 30)。另外,她撰寫的書本會在2019年出版。 在她的演講中,格爾瑪用自己被人歧視的故事鼓勵大家為殘疾人士考慮,不排斥弱勢群體。 「她不但沒有使用自己的[法學士]學位進入法律事業,更為和她一樣的人們爭取接受教育的權利。她的演講啟發了聽眾,」Ria Vieira ‘19 說道。 格爾瑪在加州奧克蘭 (Oakland, California) 長大,而那裡的學區幸好有能力容納盲人學生。一年級的時候,格爾瑪開始學習盲文。她很快學會了閱讀,在學校一再取得好成績。高中畢業之後,格爾瑪在位於俄勒岡州波特蘭市 (Portland, Oregon) 的路易克拉克大學 (Lewis and Clark College) 就讀。 在她分享的一個故事中,格爾瑪談到她無法閱讀大學的午餐菜單這一困難。因為沒法讀紙質版菜單,經常會誤選到自己不想吃或不能吃的餐食 (她是素食者)。與這一困難掙扎了許久之後,格爾瑪終於決定爭取自己閱讀菜單的權利。 「問題不在盲人。形成障礙的並不是殘疾本身,並是在於菜單的格式。我去向食堂經理解釋我無法獲取菜單上的信息的問題,」格爾瑪在全校大會上說道。 格爾瑪一開始遭到拒絕,讓她考慮自己可否咬緊牙關,忍受這一不便。可是,她與朋友一起討論事宜後,便決定採取行動,為自己爭取。她再次去跟學校相關人員協商,希望能夠得到盲人可以閱讀的菜單。 「決定接受不公平的現像或爭取公平是看我們自己的意志。小事情也很重要,因為日積月累,我們如果爭取消除那些小障礙,我們就逐漸鍛煉了挑戰更大的障礙的能力。我們要是想要打破限制我們的玻璃天花板,致力於消除各個領域的壓迫:性別、種族、信仰和殘疾的歧視,我們就需要練習爭取公平的技能。從不同的角度來看,小事也能有很大的影響。」 格爾瑪還強調媒體的可接觸性,與學生分享如何能讓殘疾人群體更容易使用各種網頁和程式。她演示了手機軟件如何幫助她索引網站上的信息、回复朋友的短信,還展示了她使用觸覺美國手語 (Tactile American Sign Language) 交流的一段視頻。 「她的演講改變了我察看殘疾人士日常生活的方式。如格爾瑪女士說,她和別人生活得不一樣,但她並不因自己的聾盲症而生活得更好或更不好. .. 我最大的收穫是我們有時候不需要為殘疾群體做新的軟件、新的項目,而是應該把我們已有的東西變得更容易接觸。我們大家都需要努力讓這些人的生活質量有所提高,」Posie Millett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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