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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英里》(26 Miles) 901 戲劇班沉思人的身份

在一個黯淡無光的舞台上,Olivia Jacobs (由 Sydney Mercado ’19 演的青少年) 坐在車邊,向她的母親,Denise Taveras ‘21 飾演的 Beatriz,承認自己在十二歲的時候已經失去了童貞。Olivia 和 Beatriz 因監護權爭鬥的關係而分開了八年,但在跨州的車程上,這對母女能夠開始互相坦白說出自己的內私隱密。 《二十六英里》這場戲由 Emily Ndiokho ’18 導演。它不但分析一個分裂的家庭中不同的人際關係 ,還提起了性交和自殺這種比較敏感的話題。由於《二十六英里》是 Ndiokho 為901戲劇班創造的作品,整個團隊都只以學生們組成,而製造過程也只由學生負責。 Ndiokho 說,她當作導演的過程中最難忘的一幕就是跟演員會面。大部分的演員都沒什麼經驗,但是他們的演技出乎意料地高。她說:「這個演出比較小規模的好處是能讓這些演員更大方地表達自己的情緒和個性,而這群學生在上個學期裡經常把歡樂帶給我。」 戲中,Olivia 是一個性格內向的作家。她常被後母虐待,亦被父親遺棄,因此為了受到撫慰而開始寫作。Beatriz 是個對什麼事情都很激動多情,但十分關愛女兒的拉丁女人。 根據 Taveras,演 Beatriz 最困難的部分就是要把這位母親不同而複雜的面目表現出來,並且有技巧地平衡 Beatriz 的嚴謹堅固和溫柔和藹。Taveras 說:「Beatriz 是一位個性多層的人。在戲劇班裡,學生們花了很多時間討論不同人物不同的內層,以及怎樣可以把他們演好。Beatriz 表面上是個很激動火大的女人,但是她變成了這樣的真正原因是因為她有拉丁血統,不是白人,而人們因此睨視她。還有,Beatriz 一生中不斷受不同的男人惡劣的對待,而我在班中一直需要努力想辦法把這些層次都表現給大家看。」 根據 Mercado,《二十六英里》的排練在上個學期的第七節課時候舉行,讓整個團隊有足夠時間建立友誼。她說:「我每天都很享受跟這一群活躍的人一起度過最後一節課。他們經常會離開正題並一起開玩笑,但這都是交新朋友,建立新關係的好機會。」 Ndiokho 是在兩年前看當時 901 戲劇班的演出而被啟發的。「那場表演叫做《最近的悲慘事件》 (Recent Tragic Events),而它由頭到尾都是由學生們創造、設計、表演。學生把這麼多心機和時間投入這個作品,並相當完善的把它展覽出來,讓我感到震撼。從那一刻開始,我希望有一天可以像那些學生一樣做類似的東西,所以幸好《二十六英里》能讓我的夢想成真。」 Ndiokho 很想觀眾們思考《二十六英里》中顯示出來的主題,例如身分、愛、家庭等,並跟身邊的人談論和分享自己的感受。她說:「我希望觀眾們能花點時間考慮自己把誰當作自己的家人,自己身分有哪些特點等。人們只懂把自己的職業來定義、標誌自己,忽略了自己的種族、背景、性別和性特性有多麼的重要。我想以這些信息提醒觀眾們他們真正的身分是什麼,並讓他們體現和反省「家庭」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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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封鎖推特 (Twitter) 是有緣故的

Dow和S&P股市正在下跌,打貿易戰的恐嚇也折磨著兩邊公民的思想。為了給美國人民帶回希望,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 回到他的手機,並在推特上寫到「不管我們在貿易上的爭論如何,我和習近平主席永遠都會是朋友。中國會取下他們的貿易障礙,因為這是正確的。」 我不得不認為這一句話太天真了。自從特朗普政府依據 Section 301 Action 用到多達六百億美元的關稅來威脅中國,兩方之間的緊張局面一直加強。特朗普認為這些決定可以讓習後退,一件奧巴馬前總統並沒有做到的事情。可是,看完特朗普Section 301的計劃之後,我認為總統並沒有成功施壓,推出讓中國改變自己最有效的方針的政策。特朗普其實只是想提高自己一跌再跌的支持率,盲目的嘗試履行自己起始競選時做出的保證。我可以證明這一點。 所有人都知道特朗普為自己所謂的男子氣概和權力感到驕傲。這可以從他所有的威脅看出來,尤其從他認為其他國家“濫用”美國充滿關愛的合作關係的立場。不幸的是,這些看似很可怕的威脅並沒有得到他的政策上的支持。 比如說,三月二十三號,特朗普政權開始實施對於進口鋼鐵和鋁苛刻的關稅。這對於國內生產看起來很好,只不過實際並不是這樣的。特朗普已經給加拿大,墨西哥,歐盟,澳大利亞,阿根廷,巴西和韓國減稅。紐約時報報導:「得到減稅的國家在2017年佔超過美國一半進口的鋼鐵量,估計價值超過一百四十億美金。」這使我懷疑特朗普幹的一切,除了想要重新得到他逐漸減少的支持者的信任,就沒有其他意義了。他對於中國發出的推特可說已經證實了這一點。推特證明了他只能希望中國會終結貿易戰,因為“是正確的”。 只不過,中國認為“是正確的”行動,很顯然與特朗普想的不一樣。比如說,共產黨希望在2020年之前用一個“社會信用”系統來給中國人民分等級,獎勵信用高的公民,並對信用低的公民實施懲罰,例如限制交通和限制更好的教育條件。這樣民主嗎?對於我來說,聽著像一集黑鏡 (Black Mirror) 的情節。 星期二,習發出了正式的聲明。雖然他談到了對西方機動車減關稅,他並沒有任何實際的行動,而很多專家認為這是一個為中國拖延時間機智的“金蟬脫殼”行動。的確,習認識到一個全面的貿易戰會使兩國都受到嚴重的打擊,但這並不說明他會對特朗普讓步並承認不公平貿易的指責。我認為美國一個實際的解決方案是和其他強國聯盟,並對中國提高壓力。只不過我只敢賭,特朗普會繼續邊喝可樂,邊用手機發推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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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新物理100課程將於明年秋季開課

從2018-19學年開始,全新的物理學100 (Physics-100) 將會開始授課。新課程的計劃由物理老師 John Rogers 和 Carolina Artacho 指導,是為上數學100 (Math-100) 的九年級生特別設計。該項目在2017年的春季受批准,並開始策劃。 自然科學科長以及物理學主任Caroline Odden 向菲利浦人(The Phillipian) 寫的一封電子郵件說:「這次嘗試的目的是給所有在數學100裡的九年級學生提供一門基礎科學,通過物理課上的調查型課題來強化代數和數量推理的運用。雖然有人可能會提出任何其他學科也可以強化這些技能,但是代數的運用可以在物理課上受到高強度和多次的鍛煉。由於所有修讀物理100的同學也會同時上數學100 (反之亦然),代數的技巧和運用會漸漸結合起來。」 據 Rogers 說,三個科學部門也曾討論過如何輔助那些數學比其他學生薄弱的新生。教務處長及物理教師 Clyfe Beckwith 表示過去也曾有過類似的想法。 他解釋:「作為科學部門,我們曾經討論過是應該按著生物、化學、物理的順序來教課,還是應該按照物理、化學、生物的順序。自從我在26年前來到這裡開始,我們就一直在談論這個話題。現在,我們想給即將進修數學100課程的學生們一個選擇。」 Rogers 和 Artacho 經常開會計劃這門學科。Rogers 在一封發給菲利浦人的電子郵件裡寫道:「因為我是一直都在想究竟應該怎麼把科學傳授給所有同學,我自願來教這科目。我也問了曾經在其他學校教過九年級物理的 Ms. Artacho,問她能不能跟我一起教,然後她很熱情地同意了。她有很多想法和見解… 我很感激能有這次合作的機會。」 根據物理100 介紹的內容,學生將會探索物體移動、電磁波以及地球的能量平衡等現象。學習完一些關於地球的知識後,學生們將利用學校的天文台來探索關於宇宙開發的問題以及外星生命存在的條件。 Artacho 說:「有一定數量的研究顯示,物理是學習高中科學非常好的一個起點。它會跟數學課同時開課,兩者相輔相成。物理同時也比生物和化學更為直接和具像化,因為所有人都見過物體的掉落、彈跳和推拉。我們所有人在日常生活裡都親身體驗過這些議題。」 她繼續說:「這樣想吧:這門課程是一個在進入科學課開始學習在微觀環境下發生的原子反應、化學反應或其他類似的抽象概念之前的一個相對簡單的過渡。」 課程以物理作為基礎的同時也會覆蓋一些跨學科的知識,為學生之後在科學領域的學習打下基礎。在這門課裡學到關於量化的知識會在學生的數學課程裡起到輔助作用,而探究式的實驗練習也會讓學生們更能體會到科學的精髓。 Beckwith 說:「我們想的是,進入數學100的新生開始覺得科學越來越難,尤其是從生物開始的同學們。他們能為下一年要學的化學做好準備麼?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覺得他們最好先學習化學和物理,而且跟數學一起學習,這樣他們就能開始運用他們在物理教室裡學到的數學概念了。」 由於這是一門嶄新的課程,在剩下的學年里以及在暑假期間,教師們都會不停地繼續策劃。在修訂關於這門課程的具體細節的同時,校方也會考慮學生的意見和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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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學校氣氛與文化」問卷立志測量安多福日常生活

Linda Carter Griffith ,負責宣傳平等、包容及健康的副校長,最近與安多福的機構研究辦公室 (Office of Institutional Research OIR) 聯手創造首個學校氣氛與文化問卷。所有學生都必須使用這星期全校週會的時間把問卷填好,因為問卷的主要目是協助 OIR 更清楚地了解安多福學生和教學職員的日常生活。 Dawson Arkell ’20 說:「我覺得這個問卷適當地測量學生們的內心感受。雖然有些問題表達得有點尷尬,但是我感覺問題設計背後的意向真的是想把安多福的文化放到明面上說。」 OIR打算用問卷結果評測安多福平等與包容的進展。問卷的設計也是為了帶領辦公室更詳細、具體地體會校園的多樣性,使它不但得到校園多樣化的大致情況,還觀察到平凡社交活動裡學生是否與不同背景的同學交流。 在寫給菲利浦人 (The Phillipian) 的電郵裡,學院研究副主任 Malgorzata Stergios 寫:「這個問卷的目標是為我們多樣性的成分(包括不同因素例如種族、性別、宗教和思想主義等)構圖,並展出我們共享的價值觀和標準,因為這些都從我們的日常交流與校園上建立的關係透露出來。」 Griffith 會利用問卷的結果,與 OIR 合作認出任何當前的問題或針對校園上多元化、平等和包容的進步空間。Griffith 希望這個問卷會幫助創建和鼓勵改善那三個因素的新動機。她說,問卷的結果會幫他們決定學校未來的設計,並確定未來有什麼關於多元化、平等與包容的額外行動需要考慮一下。 根據 OIR,這問卷是從多種來源編輯而成的。OIR,平等與包容團的成員和 Griffith 通過詳細研究和檢閱以往的用具和問卷,收集了用來寫新問卷的資訊。 根據發言人,這個問卷的造成源於三種工作:研究多樣性在甚麼條件下能創造更好、更鼓勵參與社會活動的學習環境;閱讀和分析前一個氣氛與文化問卷,評估包容性與多元文化的概念;和複審其他機構利用的氣氛與文化評查框架。 問卷的問題廣泛蓋過了不同的主題。Candy Xie ’21 說:「我喜歡這個問卷的一個特點是它能夠包括人們多關注但不常公開討論的事情。我還記得看到很多關於性情和學生多元化的問題。」 Gordon Paiva ’20 同意 Xie 的說法,認為問卷的結果應該可以提供關於校園文化較少討論的方面的一些有趣資訊。他說: 「問卷裡的問題多麼的廣闊,而它們蓋過廣泛的範圍,真讓我感到驚奇。我覺得問卷的結果會很有意思,尤其是以種族、性別和社會與經濟地位來分析的時候。」 學校氣氛與文化問卷原來是由 OIR 設計為安多福更大計畫的一部分。這個問卷會有能力實行計畫的一個主要目的,因此它為測量校園上平等與包容的進展已負上責任。 發行學校氣氛與文化問卷之外,OIR 還準備繼續支持安多福所有相關內部與外部研究的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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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道國際划船賽冠軍 Olivia Coffey ‘07 維持安多福努力用功和平衡學業的價值

Olivia Coffey ‘07 在安多福的時候便是女足球、冰球與划船第一隊的成員,展示到她能夠在運動比賽中發揮的能力。離開安多福後,她繼續參與划船隊,在大學與國際級的比賽中取得佳績。 從安多福畢業後,Coffey 在哈佛大學 (Harvard University) 的划船隊划了四年,更從 2009-2011年加入美國國家隊23歲以下組別隊伍 (National Under 23 Team)。她在2011年從哈佛畢業,在2013-2015年返回國家隊的上級組別 (Senior Team)。統一來說,Coffey 已參與過國家隊七次,並在每一年的國際划船賽取得頭三名以內的名次,更在2013年和2015年奪得冠軍。現時,Coffey 在英國的劍橋大學 (Cambridge University) 修讀 MBA 課程。 上星期六,Coffey 代表劍橋參與英國的癌症研究划船賽 (Cancer Research UK Boat Race),以整整七條船的距離勝過牛津大學 (Oxford University) 的隊伍。 雖說 Coffey 在划船中以取得種種勝利,她是在安多福的時候才開始學習划船。她說:「我來到安多福前並沒有太多划船的經驗。我大部分家人都划過船,所以我對這運動有些少認識,但從參加過比賽。來到學校前,我卻非常好動,參與過其他運動,比如籃球、冰球、足球等。划船獎勵運動員,所以來到高中後過渡到划船是一個完美的決定。」 在安多福划船時,Coffey 認為自己是隊伍的小丑。回顧當年,她記得自己總是第一位成員去開個玩笑,讓氣氛變得更輕鬆,並在水上製造更正面的環境。 她說:「我在安多福的隊伍時是一個小丑。我從小便非常喜歡大笑,而因為划船是一個非常困難的運動,[我認為] 需要時常保持輕鬆的氣氛。我想我十二年級的時候,我們整個隊伍非常投入 “太陽出來,手槍出來“ (Sun’s out, Guns out) 的格言,並演變成 “你有那些東西的牌照嗎?“ (You got a license for those things?),意思是指到肌肉。我想我最終還為所有人的 “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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