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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eat Quad 正式改名为 Richard T. Greener Quadrangle

九月二十九号,学生与老师们为了纪念 The Great Quad 的重命仪式聚集在 Samuel Phillips Hall 前。当天,The Great Quad 正式改名成 The Richard T. Greener Quadrangle。校长John Palfrey 在仪式中说:“[The Richard T. Greener Quad] 是校园中最珍贵,最宝贵的一片地。” 根据Palfrey,这次的重新命名是因为一位无名捐款者以及安多福的Knowledge and Goodness Campaign 筹得资金而办成的。   根据安多福的网站, Richard T. Greener 于 1865 年从安多福毕业。他在毕业之前在安多福修习拉丁文、希腊文和英文。毕业之后,Greener 在 1870 年成为了哈佛大学的第一位非裔美国人毕业生。从哈佛毕业之后,Greener 成为了 University of South Carolina 的第一位非裔教授。作为一名作家和一位种族平等的拥护者,Greener 作为 Howard University School of Law 的院长保留了自己在 Howard Un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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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生火、為社區做飯、缺乏網絡的生活:Andrew Stern ’19 和 Vivien Qiao ’19 在山地學校(The Mountain School)的經歷

春季學期,大多數安多福學生躺在草坪上曬太陽、參與體育競賽、或是努力完成作業的時候,Andrew Stern ’19 和 Vivien Qiao ’19 正忙著揮斧砍木頭、給奶牛擠奶。這只是他們在山地學校(The Mountain School)農務其中的兩件。 Stern 和 Qiao 在 2017-2018 下半學年參與了這個位於佛蒙特州(Vermont)鄉村的選擇性學期項目。 山地學校是一個位於佛蒙特州佛郡(Vertshire),半寄宿學校半農場的學院。每年有45名各個學校的十一年級學生來到這裡學習、近距離接觸他們的生活環境。雖然 Stern 和 Qiao 決定參與此項目的原因不一樣,他們都是出於想要踏出自己的舒適區、嘗試新事物的心理而報名的。 「[這樣一來,]你一學年有一半都呆在佛蒙特州的一個農場上。這是個非常不同尋常的經歷,我想要嘗試一些新的體驗,於是我心想,『何不呢?我先報名,看看情況再說吧。』 被錄取之後,我又想,『挺好,何不呢?』」 Qiao 說。 據 Qiao 描述,她在山地學校的學習生活和在安多福 (Andover) 的生活非常不一樣。她習慣了市郊生活,不得不快速適應農場上的生活。學校的小規模幫助她進入新的生活節奏,她將那裡的社區描述為自己第二個家。 Stern 適應得更快,尤其喜歡山地學校生活中安多福所沒有的一些元素。 「那裡的社區能夠以一種充滿活力、包容的精神態度來合作,我覺得挺值得讚歎的,更一直希望安多福能夠在這方面加把勁。全體學生都參與到所有的行政決定過程當中,包括對於這些決定背後原因的討論,所有人都能夠發聲,是我認為安多福沒有做到的一點,」 Stern 說道。 Stern 和 Qiao 在山地學校學到了社區意識與責任的重要性,而他們的體會是由於學校本身職工非常少而更為突出。他們一邊完成課業內的學習,一邊忙與農務活,還得為整個社區準備食物和供暖的柴火。 Qiao 說:「在安多福,我們一般意識不到日常生活中的一切事物背後都有那麼多時間、精力的付出。給全校供暖,這事我從沒參與過,想想挺不可思議的。我們覺得供暖是理所當然,但等到你真的需要自己去做的時候,才真的知道需要花多少精力。每次吃飯,我們都得準備食材,然後才交給大廚們烹飪… 我記得我們有一次削胡蘿蔔、切胡蘿蔔花了多久。你會意識到很多事情背後付出的時間和精力。晚飯時看到[食物]的時候,你會想:天啊,這是我參與做的飯菜。」 Stern 說:「 [在山地學校],我們經常被允許、多數時候被鼓勵在廚房做我們想做的食物。在安多福沒有學生能夠進到廚房,我從第一年就听到大家討論我們沒有足夠的機會去訓練一些生活技能,例如烘焙。烘焙俱樂部都不能使用我們[食堂內]的廚房,這絕對是個障礙。」 Qiao 和 Stern 覺得他們經歷了一種和安多福截然不同的自由。據他們描述,山地學校的整個學生團體都參與到學校的運行和決定過程當中,但這種參與度在像安多福擁有近1200名學生的學校裡是很難實現的。 Stern 說:「回到安多福後,我明顯感受到了對於學生很大程度上的限制。整個體系的嚴苛、死板讓我感到驚訝。話說回去,這可能是因為這裡畢竟管理的是1000多名學生,而不是少於50名學生,但我們在那邊(山地學校)一個從各種角度上來說都更危險的環境當中能夠做的事,在這裡卻做不到,讓我很吃驚。 」 為了遵循山地學校的學業時間安排,Stern 和 Q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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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生火、为社区做饭、缺乏网络的生活:Andrew Stern ’19 和 Vivien Qiao ’19 在山地学校(The Mountain School)的经历

春季学期,大多数安多福学生躺在草坪上晒太阳、参与体育竞赛、或是努力完成作业的时候,Andrew Stern ’19 和 Vivien Qiao ’19 正忙着挥斧砍木头、给奶牛挤奶。这只是他们在山地学校(The Mountain School)农务其中的两件。 Stern 和 Qiao 在 2017-2018 下半学年参与了这个位于佛蒙特州(Vermont)乡村的选择性学期项目。 山地学校是一个位于佛蒙特州佛郡(Vertshire),半寄宿学校半农场的学院。每年有45名各个学校的十一年级学生来到这里学习、近距离接触他们的生活环境。虽然 Stern 和 Qiao 决定参与此项目的原因不一样,他们都是出于想要踏出自己的舒适区、尝试新事物的心理而报名的。 “[这样一来,]你一学年有一半都呆在佛蒙特州的一个农场上。这是个非常不同寻常的经历,我想要尝试一些新的体验,于是我心想,’何不呢?我先报名,看看情况再说吧。’ 被录取之后,我又想,’挺好,何不呢?’” Qiao 说。 据 Qiao 描述,她在山地学校的学习生活和在安多福 (Andover) 的生活非常不一样。她习惯了市郊生活,不得不快速适应农场上的生活。学校的小规模帮助她进入新的生活节奏,她将那里的社区描述为自己第二个家。 Stern 适应得更快,尤其喜欢山地学校生活中安多福所没有的一些元素。 “那里的社区能够以一种充满活力、包容的精神态度来合作,我觉得挺值得赞叹的,更一直希望安多福能够在这方面加把劲。全体学生都参与到所有的行政决定过程当中,包括对于这些决定背后原因的讨论,所有人都能够发声,是我认为安多福没有做到的一点,” Stern 说道。 Stern 和 Qiao 在山地学校学到了社区意识与责任的重要性,而他们的体会是由于学校本身职工非常少而更为突出。他们一边完成课业内的学习,一边忙与农务活,还得为整个社区准备食物和供暖的柴火。 Qiao 说:“在安多福,我们一般意识不到日常生活中的一切事物背后都有那么多时间、精力的付出。给全校供暖,这事我从没参与过,想想挺不可思议的。我们觉得供暖是理所当然,但等到你真的需要自己去做的时候,才真的知道需要花多少精力。每次吃饭,我们都得准备食材,然后才交给大厨们烹饪… 我记得我们有一次削胡萝卜、切胡萝卜花了多久。你会意识到很多事情背后付出的时间和精力。晚饭时看到[食物]的时候,你会想:天啊,这是我参与做的饭菜。” Stern 说:“ [在山地学校],我们经常被允许、多数时候被鼓励在厨房做我们想做的食物。在安多福没有学生能够进到厨房,我从第一年就听到大家讨论我们没有足够的机会去训练一些生活技能,例如烘焙。烘焙俱乐部都不能使用我们[食堂内]的厨房,这绝对是个障碍。” Qiao 和 Stern 觉得他们经历了一种和安多福截然不同的自由。据他们描述,山地学校的整个学生团体都参与到学校的运行和决定过程当中,但这种参与度在像安多福拥有近1200名学生的学校里是很难实现的。 Stern 说:“回到安多福后,我明显感受到了对于学生很大程度上的限制。整个体系的严苛、死板让我感到惊讶。话说回去,这可能是因为这里毕竟管理的是1000多名学生,而不是少于50名学生,但我们在那边(山地学校)一个从各种角度上来说都更危险的环境当中能够做的事,在这里却做不到,让我很吃惊。 ” 为了遵循山地学校的学业时间安排,Stern 和 Q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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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還有希望”: Hakeem Rahim 分享關於心理健康的詩歌和故事

「傾訴你的心聲吧!你無需感到羞恥, 因為一切都還有希望。」 這,便是Hakeem Rahim, 一位心理學家兼心理健康教練,讓安多福(Andover) 學生們在周三的全校集會上重複的話。 Rahim 的演講提及了心理健康的許多不同方面。   在 Rahim 上台之前,校長 John Palfrey 和 Linda Carter Griffith (專注於平等、包容和健康的副校長) 都為去年同一天 Daniel Nakajima 的自殺表示深深的悲痛。 Griffth說道:「一年前,當我們學校的一員,Daniel Nakajima,突然地、悲慘地死於自殺時,我們聚集在這裡。今天,還有未來的許多天,我相信我們都會掛念Daniel。 我知到許多學生仍然在建立與老師、同學、以及學校之間的各種聯繫。我鼓勵你們在這點上花更多的時間。」   在 Palfrey 和 Griffth 的介紹之後,Rahim 以一首詩歌開始了他的發言:「心理健康教育是讓人們願意傾訴心事的前提。」   Rahim 注重於心理疾病 (包括抑鬱症…) 帶來的挑戰,強調了焦慮與孤單這般情感在青少年人群中的普遍性。 Rahim 自己也曾經歷過躁鬱症。他說道:「心理疾病的確會影響你的生理健康,還有你的思想和行為。你可能會連自己熱愛的事情都不想做。」   Rahim 又繼續說道:「我們感覺很孤單。有時候,我們會以為自己是唯一一個正在經歷痛苦的​​人。但是,看看你的身旁。這裡也有人和你的感受一樣。你知道其實每五個青少年中,在任何一年裡,便會有一個在經歷著某種形式的心理挑戰嗎?你,並不是孤單的。」   根據 Tulio Marchetti,Rahim 的演講與他的內心產生了共鳴,並給了他很多啟發。 Marchetti 說道:「我認為Rahim 的演講打通了許多有心理障礙的人的心聲。我覺得他強調了你永遠不是孤單,而且你永遠可以選擇得到幫助。他提到的三個步驟與安多福的每一個成員都產生了共鳴。總體來說,他的演講十分精彩,也正因為如此,他對我的啟發很大。我覺得他的故事是十分特殊的。他與躁鬱症搏鬥的經歷讓我十分尊敬他。」   Rahim 演講的兩個關鍵點是恥辱與希望。他解釋了偏見會使求救的聲音沉默,並給許多人帶來恥辱。他也講到了生活的動力對人們的重要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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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还有希望”: Hakeem Rahim 分享关于心理健康的诗歌和故事

「倾诉你的心声吧!你无需感到羞耻, 因为一切都还有希望。」 这,便是Hakeem Rahim, 一位心理学家兼心理健康教练,让安多福(Andover) 学生们在周三的全校集会上重复的话。 Rahim 的演讲提及了心理健康的许多不同方面。   在 Rahim 上台之前,校长 John Palfrey 和 Linda Carter Griffith (专注于平等、包容和健康的副校长) 都为去年同一天 Daniel Nakajima 的自杀表示深深的悲痛。 Griffth说道:「一年前,当我们学校的一员,Daniel Nakajima,突然地、悲惨地死于自杀时,我们聚集在这里。今天,还有未来的许多天,我相信我们都会挂念Daniel。 我知到许多学生仍然在建立与老师、同学、以及学校之间的各种联系。我鼓励你们在这点上花更多的时间。」   在 Palfrey 和 Griffth 的介绍之后,Rahim 以一首诗歌开始了他的发言:「心理健康教育是让人们愿意倾诉心事的前提。」   Rahim 注重于心理疾病 (包括抑郁症…) 带来的挑战,强调了焦虑与孤单这般情感在青少年人群中的普遍性。 Rahim 自己也曾经历过躁郁症。他说道:「心理疾病的确会影响你的生理健康,还有你的思想和行为。你可能会连自己热爱的事情都不想做。」   Rahim 又继续说道:「我们感觉很孤单。有时候,我们会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正在经历痛苦的​​人。但是,看看你的身旁。这里也有人和你的感受一样。你知道其实每五个青少年中,在任何一年里,便会有一个在经历着某种形式的心理挑战吗?你,并不是孤单的。」   根据 Tulio Marchetti,Rahim 的演讲与他的内心产生了共鸣,并给了他很多启发。 Marchetti 说道:「我认为Rahim 的演讲打通了许多有心理障碍的人的心声。我觉得他强调了你永远不是孤单,而且你永远可以选择得到帮助。他提到的三个步骤与安多福的每一个成员都产生了共鸣。总体来说,他的演讲十分精彩,也正因为如此,他对我的启发很大。我觉得他的故事是十分特殊的。他与躁郁症搏斗的经历让我十分尊敬他。」   Rahim 演讲的两个关键点是耻辱与希望。他解释了偏见会使求救的声音沉默,并给许多人带来耻辱。他也讲到了生活的动力对人们的重要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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